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黑执事/塞夏】名牌公司这样诞生

  名牌公司这样诞生

  黑执事同人。

  概述:少爷创办凡多姆公司的第一个下午。(动画和漫画有出入:动画中公司是上一代留下来的,漫画是少爷这一代才创办的。以漫画为准。)

  CP:(磨合期的)塞夏/PG15

  非常OOC的糖,慎。因为有大量心理描写。我真的想吃糖想疯了。

  

  

  

  ——凡多姆公司诞生在和煦的春日早晨,他们馥郁芬芳的爱情里。

  

  

  夏尔·凡多姆海伍咬碎一颗糖果,剔透的外壳里浓郁的夹心流淌出来,甜腻的草莓香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心绪般充溢了口腔,聊以缓解整日未进食的晕眩。今天执事塞巴斯钦准备的餐点依然不尽如人意,严厉苛刻的小少爷就以拒食表达他的不满。年轻的伯爵少年甚至分不出思绪来考虑恶魔送上这样的糖果是否是一种羞辱,他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面前创办公司的崭新企划上。

  “首先,确定公司的主要方向是糖果玩具业,受众是3到15岁的孩子。不妥的地方日后可以再调整……”小伯爵咬着糖果含混地自言自语。

  

  眼下的伦敦显然已经与过去不同,崇尚爵位的风尚渐渐被另一种虚荣喧宾夺主:拜金主义。在这种渐渐偏移的社会风气之下,凡多姆海伍家作为古老的贵族世家,也需要尽早改革,将手伸向商界,才能保证家族在风起云涌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而说起改革,还有谁能比年轻的新任家主更有执行力呢?

  

  “那也就是说,少爷您自己也在受众范围内咯?”不甚习惯执事生活的恶魔百无聊赖(活了几百年的他适应能力毕竟不如年轻人),抓住一切机会逗弄幼小的主人。

  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认生的小主人像炸起毛的猫科动物一样丢给他一个阴冷的眼神。“……你!不准说多余的话!”分明稚嫩的爪牙,却偏要摆出耀武扬威的模样,倒有种别样的有趣。

  小伯爵的思路并未被对方的一时恶趣味所打断,他接着琢磨:“先以糖果为例。比如今天这种就不错,可以让他批量……不,恶魔再怎么说都是恶魔,既然要公司不落人口实,就得拿出实打实的能力来。从招募工人到选择原料,一切都得按人类的方式从头建立起来,要忙的事还很多。”

  

  他稚气未脱的眉眼间凝着沉思时的严肃,如同牛奶表面封存了纯白奶香的薄薄奶膜。恶魔静听着小伯爵的自语神色随之而变(反正主人看不见),小主人一念之间想依赖他的想法让恶魔了然地、愉悦地、轻蔑地眯起眼,但紧接着的话锋一转却使恶魔在惊愕中缓缓撑开眼皮收缩了瞳孔。

  确实有趣。这次的契约者虽然年幼,但种种举动都超出常规预计,每一秒都带给他(不一定是快乐的)惊讶。或许这次,多花些心思全身心地投入游戏也未尝不可?

  恶魔沉浸在他对身旁人的思索里,没注意到小主人叫喊的声音已经变得恼怒而不耐烦起来:“塞巴斯钦!你有听见我在叫你吗?”恶魔开小差被抓了个正着,顺从地眨眨眼让目光汇聚在小主人身上问道:“那么您有什么事呢?”小伯爵对于他无心悔改的恶劣脾性发泄似的握了握拳,似乎是下决心暂时不和他计较。“我说,让你把下午茶糖果的原料和制作流程写好拿给我,我会再比对其他配方进行修改,最后敲定最适合流水线制作的方案。”

  

  不知何时容貌优秀的伯爵脱下了左手手套,将它随意地扔在之前用来记录想法的平滑纸张上。他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拈着一粒剔透的粉色草莓糖,修剪得圆润无害的指甲正是恶魔本人的杰作。伯爵的话语出现了一丝停顿。这一瞬间的静谧被恶魔随心所欲地放慢,窗外伦敦一月的寒风也许还令人类无法消受,但闭严的玻璃窗内温暖如春,他年幼的契约者骄傲地端坐着发号施令——好一株被他养在温室精心培育的玫瑰!没有一丝风,壁炉噼噼啪啪地烧着,室内氤氲的只有糖果的甜香,以及契约者的灵魂从脑壳里逸散出的勾人味道,令恶魔想要做一次深呼吸——这并不是人类的专利,他安慰自己。

  “还有——”小伯爵的话语继续,灵魂那堪比糖果的清香伴着他的嘴唇开闭而游移,一寸寸撩拨着恶魔的嗅觉。“以后我叫你,你必须第一时间回答。听到了吗,塞巴斯钦?”

  恶魔好奇地问(顺便避开了除宣誓忠诚自降身份外无任何意义的回答):“恕我冒昧,您为何不让我负责公司糖果的制造呢?”

  小伯爵漫不经心地将糖果丢进口中,指尖还沾着在春意融融的房间里融化的糖霜。“我说了,一切都要按人类的方式来。再说,你当然只能为我做甜品。你不是我(用灵魂)雇来的执事吗?”

  

  这是1885年的深冬,凡多姆海伍家刚刚遭遇过灭门惨案,他们的幼子还需再过半个多月才能接到女王的信件。此时的少年还称不上真正的夏尔·凡多姆海伍伯爵,恶魔也难以与执事塞巴斯钦的名号相配。他们甚至对彼此都不够了解,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像是未恋先婚的青年,在短短两分钟内签订契约,随即踏入了对方最私密的生活的每一个场景。此时的恶魔和他的契约者不过是两个完成一桩交易的陌生人,距离臭名昭著的地下看门狗和他难搞的执事还有相当遥远的路途,他们还需要大量不掺杂暧昧暗语的对话来彼此了解,像两头野兽凭借气味交换情报。磨合期的明争暗斗像行在碎石路上般磕磕绊绊,直到执事深谙小主人午夜醒来时的牛奶里要放几滴蜂蜜,伯爵清楚执事偷闲看猫的场所在哪里却闭口不提。

  默契需要时间用血肉去哺育;但吸引力则不同,它从视线交汇的第一眼就悄然滋长起来。

  

  小主人方才刚宣布了自己对恶魔的所有权,这令恶魔想到从前听过的一个说法:逆五芒星并非邪恶,而是象征着寻求人类自身的力量……被称为塞巴斯钦的恶魔(他第一次将自己这个称呼往心里去)上下打量着这个身高只有他的一半、且对他心不在焉的小孩。这么娇小的身躯里,竟然藏着那么庞大的、独断专横的占有欲,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议、又令人倍感兴奋的事情。

  恶魔塞巴斯钦,无人怜悯的饿汉,他的胃壁蠕动烧灼、疼痛不堪,凭借着长年的熟识他辨认出这正是欲望,某种被契约者的特质点燃的渴望。但是他耐心地按捺住这冲动,继续稀松平常地与小主人交谈:“您不觉得您今天思考得太多了吗?在您的年纪这门学科似乎太难了。”

  

  对方抬起完好的那只蓝眼望向他:“别小瞧我。我不需要什么假惺惺的宠爱——反正你(恶魔)也不会出于真心。我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优秀的。——当然,你也是。明天的餐盘上要是再有酱汁,我可就要另寻高就了,执、事、先、生。”

  刻意一字一顿的嘲讽,却换来对方人畜无害的微笑。塞巴斯钦近乎虔诚地隔着手套握住他的手指,就差没有放在嘴角轻吻,他从善如流地回答:“不愧是少爷,志向如此坚定。那么明天开始我会更加严格的。”小伯爵带点嘲意的笑容绽开一半就僵在脸上,他回想起打手板的疼痛,然而说出去的话就是覆水难收的命令,他瞬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哼,叫你对我准备的餐点挑三拣四。勉强解了心头之恨的恶魔为这小小的胜利窃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时,就像幼稚园里的两个死对头那样火药味十足。

  

  恶魔不由地怀疑自己不久前的记忆和感官:他怎么会觉得这个恶劣的小鬼如此迷人,近乎使他对这顿饭亟不可待?然而下一秒他又回想起方才他想引诱伯爵去做的究竟是什么,这得益于伯爵的下一个动作:这位小少爷将糖霜已经凝固的指尖抵在塞巴斯钦唇上,他刚满十岁零两个月,左耳还未来得及打上计划中的钻蓝耳钉,想到报复方法的雀跃神情衬得他白净的一张小脸更加孩子气。

  “舔掉它,乖狗狗。”他的话音里几乎带上笑意。

  

  天哪——恶魔在心里发出呻吟。他的契约者真的太小,还一无所知这种举动除了羞辱,还有(并且通常是)调情的含义。由于悲惨得可泣可叹的命运,这小孩过早地被推进了成人世界的大门,最后不知是幸还是不幸,除了满身伤痛和仇恨一无所有地挣扎回世间,他未曾领略过这种举动所能带来的欢愉。

  塞巴斯钦将男孩柔软的指尖轻柔地含住吮吸,一面继续思虑性教育的必要性,一面清晰地吐字说道:“糖霜已经干了呢。”

  男孩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他还只有这么小一只,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就会耽溺于生活的美好而被我失望地吞噬,毕竟小孩变卦总是很快的;但是如果我将他养到青春期呢?没有父母,也没有朝夕相处的亲近长辈,那些知识也许真的需要我去告知他;异性呢?看他这样子不社交恐惧就差不多了,哪儿还会无师自通地游戏花丛呢……)

  

  “塞巴斯钦,够了!”糖霜早已被舔尽,小伯爵也感到了不对劲,这和他羞辱恶魔的初衷似乎背道而驰。然而他尚不是很听话的执事还垂着眼,舌尖若有若无地从指腹扫过。

  “人们若想娇惯孩子,就只给他们大把的甜蜜糖果。”塞巴斯钦说。“可是您不一样。您的愿望是成为最优秀的……因此我会给您一切。好的坏的,一切的一切。”

  

  (然而另一件该死的事是:他的欲望正是如此。他渴望用世间一切美好之物引诱对方,包括暧昧不明的性。如果被随便哪个人类抢了先——从恶魔口中夺食可真是一件让人愤怒的事,他无法保证不作出什么。这个漆黑的可怜的家伙,他没发现他已经像自己嗤之以鼻的人类那样期待起来,憧憬着一个生命的成长,尽管他劝诱对方并提前吃掉的小算盘依然没有打消。)

  

  “塞巴斯钦,把窗户打开,这间屋子里有点热……”(他不会现在就屈服吧?那可真是浪费感情。)

  “一月份伦敦的外界气温还很低,您会因此着凉的。热的话,就用我的手降降温吧。”

  “不要把手贴上来!”小主人愤怒地打掉塞巴斯钦的手,额发被拨弄得凌乱,他的嘴角因为恶魔擅作主张而绷紧。“就是你的手,它们像炭火一样烫!”

  “是这样吗?可我是没有体温的呀……”恶魔迷惑地喃喃着将手背贴到自己额头上,自然一无所获。小伯爵凝视他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块坚硬的蓝宝石。那不是冰,永远也不会融化……那是落进眼睛里的镜子碎片,叫他学不会再信任任何人。

  恶魔却因此兴奋得浑身冷血都沸腾起来,甚至将自己刚才的迷惑都抛之脑后了。今晚、不,明天,把草莓夹心糖的做法写给小主人吧,反正时间多着呢。

  

  

  寒风刺骨的阴沉沉的午后,著名的凡多姆公司在少年社长和他的执事的勾心斗角中诞生。由此你可以说开头那句话完全是一派胡言乱语。而至于他们有没有相爱——

  你看,再过几个月春天就要来了,女王的信函会送到,少年披上华服昂起头成为名正言顺的伯爵,恶魔心悦诚服地低头演好忠心耿耿的执事,红发的女郎眼眶微红满怀真挚地说,再走近一点也没关系,你对那孩子来说已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了。

  而那时,凡多姆公司的第一批产品:使人感觉情窦初开的草莓夹心糖也将上市了。

  

  END

  

  所以这其实是少爷的糖果广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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