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APH/YOI】滑冰场是个好地方

  滑冰场是个好地方

  APH+冰上的尤里 混合同人。

  CP:露中维勇

  

  ※脑洞一时爽的傻白甜,非常OOC.

  ※BUG超多,请装作没看到(×.

  

  王耀对于花样滑冰并无特殊的兴趣,所以听见旁边的斯拉夫大个子说“小耀小耀我们去滑冰吧”时他愣了一下。

  时值花滑世锦赛中/国赛事,本地最大的滑冰场用于招待参赛选手,可王耀大手一挥:不带俄/罗/斯去也是怠慢了外国友人,横竖都一样嘛!于是他就这么带着伊万进去了。瞧瞧,什么叫假公济私(。)

  他们进门的时候碰上了出来买水的季光虹。王耀自来熟地一声招呼:“呦小季,比赛加油哪!”伊万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没说什么话。

  “中/国先生,您来干什么呢?”

  王耀笑了笑答:“陪外国友人参观场地。”

  年轻的中/国公民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维克多和勇利应该在冰场,您或许可以和他们打个招呼。”

  “好嘞!”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拍了拍手,宣告练习告一段落。胜生勇利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黑发中滑落进脖颈,转头朝场地旁的维克多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这时他看见门口走进来一位长发的东方男子,身后跟着一位更显高大的异国青年。那异国青年走到维克多身后站住了,长发男子也自然地停下在他身旁站定。

  “尼基福罗夫,好久不见了。”

  勇利惊奇地看着维克多回头甩了甩银发,看到来人时惊讶地挑起眉:“你居然会来这里,真是少见啊,俄/罗/斯先生。”

  勇利在成年后入围世界级花滑比赛后,才逐渐耳闻“国家意志”的存在。他甚至见过日/本——一个矮小但给人可靠感觉的男子。去年决赛之前日/本按流程为他加油过,但最后他却辜负了全国的期望。

  “你是日/本来的胜生选手吗?”陪同俄/罗/斯前来的长发男子问道。勇利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他问的是自己。对方又补充道:“初次见面,我是中/国。”他的英文发音确实有些奇怪。

  虽说各国意识体给选手赛前加油是例行环节,但勇利对中/国并无太多印象。他们只像是走个过场,正如没人能说出这些意识体对于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究竟有什么益处。就连比赛时的全球直播都不会将国家意志的出场录入镜头,也难怪普通民众对他们知之甚少。

  但是维克多似乎认识俄/罗/斯,勇利低头想了一下便明白了。维克多作为俄/罗/斯人,又是为国家争得荣誉的五连冠,他们想必已见过很多次了。事实正如勇利所想的那样,中/国问维克多:“我是带俄/罗/斯来参观的,但看上去似乎打扰到你们了?”

  出口才发现似乎带了歧义,中/国人的话中有话总是别有深意。维克多回答前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勇利一眼,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的勇利在这一眼下脸腾地涨红,忙滑到冰场边连声说:“没有没有,我们刚结束训练,你们先参观吧。”说着手忙脚乱地脱下冰鞋,还在边缘处绊了一下,惹得他的教练无奈地摇头。

  

  说是来参观,其实就是来玩的。

  伊万已经拎过了两双冰鞋,带着软糯的笑容跑回了王耀身边。王耀“哎呦”一拍脑门:“怎么能让客人做这种事呢,真是的我太失礼了!”

  “那小耀帮我穿吧?”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用哄小孩的理由,义正言辞地驳回。

  眼看着两人一本正经地穿起冰鞋和滑冰场内给初学者准备的防护用具,其认真程度堪比玩过家家的孩子们拿红豆叶做饭。勇利假装好奇地发问:“中/国先生,您也会滑冰吗?”

  王耀扣紧了护膝的带子直起腰来,将马尾甩到脑后,黑长直划出潇洒的弧度,虽是坐着却有不输于人的气势:“我其实不是很擅长。但既然俄/罗/斯同志感兴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被他那朝气蓬勃的笑容镇住,勇利默默在心里感叹一声,真不愧是中国先生!

  他身旁的维克多看勇利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既然勇利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中/国吸引,教练凝视后辈侧脸的眼神便愈发肆无忌惮,薄唇轻轻挑开无人注意的弧度。

  

  的确是“舍命陪君子”。

  胜生勇利此刻觉得几分钟前相信中/国先生一定行的自己真是糟糕极了。他已经默默将目光从冰场上移开,不忍看那片人仰马翻的惨状,但冰刀刮过冰面发出的尖利惨叫和不时重物坠地的声音仍然在摧残他的耳膜。对滑冰艺术的要求颇为严格的维克多此时脸色也有些黑,他站在勇利身后,抬手默默掩住勇利的耳朵。

  冰场上却是另一番天地。

  王耀在第四次摔倒后再次扶着墙站了起来。当终于立在冰面上时他用手撑住腰,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我都多大年纪了还陪年轻人胡闹,真是委屈了我这老腰。”被他宠上天的年轻人样貌比他更加成熟,此时穿着冰鞋的言行举止倒有几分老莱娱亲的天真:伊万·露西亚在冰场里玩得不亦乐乎,刚才勇利听到的冰刀尖利的刮擦声就是他的杰作。

  “小耀你也来滑吧!”斯拉夫人响彻冰场的声音透着罕见的真心愉悦,“滑冰真是一项好玩的运动呢!”

  王耀依然站在墙边半步不动,明哲保身地坚定摇头:“我这把老身子骨可折腾不起。伊万你自个儿玩去,这锅我不背,不背。”他如此坚决的原因之一,在于伊万虽然看似比他活跃很多,其实技术与他半斤八两,重心不稳摇摇晃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能跟。

  “小耀你总是这样呢。”聪明谨慎得让人想抓在手心里。伊万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还是笑得天真,他颇为开心地打了个转,以和王耀差不多的次数再度跌倒。

  白金发色的大个子坐在冰面上并不恼怒,他还在笑,仰脸看着不远处的王耀,紫色的眼眸几近眯成两条缝,口中还念着“冰雪可是我的朋友呢”。

  王耀心中忽然一动,想过去拍拍这个一直以冰雪为伴的斯拉夫人。他跟自己说这会儿发生的事都和外交政策国际关系不搭界,在其位谋其职,挂着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日常相处中顾虑太多反而显得自己不够洒脱。

  于是王耀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做了。室内滑冰场的穹顶挑高,明亮的灯光在视线里由于抬头时的晕眩而回旋,寥落的白色闪烁不定。王耀看向场外正交谈、时而相视一笑的两人,暗自揣测他们是否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在对同性爱情并不宽容的俄/罗/斯社会,他们个人的感情投入还需要打个问号,漫漫长路艰难坎坷,真不好说他们是足够勇敢还是无知无畏。

  “小耀,”伊万忽然问,“你爱我吗?”

  王耀扯出一个浅淡的笑。“你希望我爱你吗,俄/罗/斯。”

  都是虚假荒谬的说辞,一个恐同的国家对他要求的爱情无非是顺从和忠诚,那恰恰是他不愿给的。可现在——管什么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自认洒脱的王耀仰头猛地推了一把身旁的栏杆,向着伊万滑过去,中途由于技术不佳又摔了两次。当他站到伊万面前时,极北之国脸上的微笑似乎真的有了向日葵的暖意。王耀从心所欲,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

  

  王耀扶着伊万站起来时绊到了他长长的围巾,在低声惊呼的同时达成了当天的最后一次摔倒;伊万则是连惊呼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就又被拽倒在地。实在是壮观的场景。这次的巨响太过惊天动地,维克多和勇利也被引过来看。

  他们发现中/国和俄/罗/斯的国家意志在冰面上形象全无地摔成一团,中/国的手还搭在俄/罗/斯肩上,两人都在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渐渐地笑声平息,伊万说:“小耀我们回去吧,我想吃你做的桂花汤圆。”

  王耀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答应道:“好嘞,回去就给你做!”

  

  一如平凡人。

  

  END

  

  两个花滑大国都不会滑冰,这是个恶意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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