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APH/金三角】巴黎情人

巴黎情人

  金三角。普设。

  OOC显而易见。

  

  英国人来巴黎那些天,他们逛街、做爱、吃饭。香榭丽舍大街的梧桐叶金黄,飘落在英国人有些蓬乱的金发上。但亚瑟从不跟他去电影院,他说那是情人之间才做的事。

  “我们只是炮友,弗朗西斯。”亚瑟用手指绕着发丝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要偷换概念。”

  此时弗朗西斯正坐在他身旁摆弄一支半开的玫瑰,听到这话他“喔”了一声,放下玫瑰扭过头揽住了亚瑟的腰。亚瑟习以为常法国人的肉麻,不痛不痒地任他抱着。但当弗朗西斯把他玩弄头发的手拉下来,扳过他的脸放在目光下摩挲时,亚瑟就有点儿不高兴了。这让他感觉他像个瓷娃娃。

  英国人张开口刚想说什么,对方一个吻迎上来,他只好回吻过去。

  一番纠缠过后弗朗西斯与他分开,亚瑟微微喘着气,就看见淡金色卷曲长发的法国人用他那种缱绻而轻浮的眼神凝视着他——这个人应该相当适合深情的视线,但亚瑟总感觉那背后藏着游戏般的狂妄轻慢。他们相处了不下五年,了解彼此的性格脾气,关系却从未因此更近一步。弗朗西斯说:“小亚瑟,哥哥我要追你。”

  亚瑟先是愣了下,然后嗤笑出声:“就凭你,法国佬?我可是很难追的。”

  “来日方长嘛。”弗朗西斯故作圣洁地亲吻他的额头。

  

  敲门声正是在这时响起的。

  亚瑟推着弗朗西斯去应门,他骂骂咧咧地去了,回来时表情有些怪异,说是找亚瑟的。

  亚瑟也爆了句粗口,慵懒的身子不想动,慢腾腾地挪去客厅,看到来人却愣了。

  金发的美国大男孩站在门口,一脸读不出气氛的阳光灿烂,天蓝的眼眸跟灌了硫酸铜似的,对亚瑟挥着手时的笑容让人觉得身在美国加州而不是法国巴黎。他看着亚瑟颇有些慌张地整理皱巴巴的衣物,竖起衬衫领子企图遮一下脖颈上的吻痕,眼神不动声色地暗了几分。

  “阿尔,你来干什么?”阿尔弗雷德是亚瑟的学弟,由于他的过分热情,和亚瑟莫名其妙就成了熟人,但出现在这里着实让亚瑟吓了一跳。平日在阿尔弗雷德面前都是正经样的学长被他看到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自觉地脸颊发烧。

  “来这边办点事,听说亚瑟也在这里,就过来找你了。”阿尔弗雷德大喇喇地走进来坐下了。

  弗朗西斯咳了一声。他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伸出手去:“你好,我是弗朗西斯·波诺索瓦,这所房子的主人。”

  阿尔弗雷德打量着他。

  法国人与美国人握了握手。

  

  “亚蒂你要吃冰激凌吗?”

  “谢谢,不必了。”

  “可是Hero我想吃诶……”一向以霸道专横不听取他人意见著称的性格成迷的美国人一到亚瑟面前就无师自通了撒娇技能,对上他某种大型犬般的眼神,嘴硬心软的英国人不得不妥协。他交代弗朗西斯与阿尔弗雷德待在原地,等他去买冰激凌回来。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留下阿尔弗雷德与弗朗西斯面面相觑。他们被据说有事要办的阿尔弗雷德拉出来看电影,离开场还早便挥霍在巴黎的街道上。

  阿尔弗雷德单手插兜吹了个口哨,眼神饶有兴味。“真想不到。”

  弗朗西斯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亚瑟以前在我看来一直是个古板正经的人。”美国男孩若有所思地说,“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说过一个脏字,我从未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回想起早上见面时衣衫不整的英国人,阿尔弗雷德滚动了一下喉结。想看他更多的表情。想剥下他假正经的外衣。想更多地深入所不了解的他。青少年的欲望旺盛而直接。

  相较而言法国人就显得游刃有余。他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口气是一如既往的调调:“小阿尔你就知足吧!那英国人面对你多么温柔娇羞啦,我从认识他起就没见过他那种软得能掐出水的样儿。还给你去买冰激凌,对哥哥我怕就是粗暴地一脚踢过来了。”他故作受伤地捧住自己的心口。

  但他话锋一转,打量了几眼阿尔弗雷德轮廓分明的侧脸和健壮的身材。初秋的阳光洒在美国人的睫毛上,泛起一层年轻气盛的金光。“仔细看看你好像也不错,不过我已经说过要追小亚瑟了,真是可惜呢。”

  阿尔弗雷德永远只能听到他感兴趣的。他忽略了法国人对他的调戏,睁大眼问:“你要追亚瑟?”

  “是呀。”弗朗西斯坦然地摊了摊手。(看那蓝眼里的兴趣是多么澄澈和直白!)“亚瑟太不坦率,哥哥我只好主动出击了~”阿尔弗雷德还想说什么,弗朗将指尖按到美国男孩唇上,用目光示意:“嘘——现在我们的公主回来了。”

  装得像个脑子里塞满垃圾食品的傻小子那样,阿尔弗雷德雀跃着扑到亚瑟面前接过冰激凌,玩笑般大声喊“最爱亚瑟了”,假装没看见沙金发的英国人脸颊立刻泛红。得寸进尺地趁机从亚瑟的冰激凌上舔了一口,十九岁青年拉起亚瑟的手走在街旁。身后的法国人无奈地笑了笑,拾起一片色泽金黄的梧桐落叶。

  

  阿尔弗雷德最擅长的就是主动。他们看完电影已至黄昏,三个人在巴黎城的夕阳下行走,繁华的城市在余晖下仍是车水马龙。亚瑟独自走在前面,先前围着他的两个家伙却凑在他身后几米开外窃窃私语。

  “喂,”阿尔用手肘推了推弗朗,“你要送亚瑟什么礼物?”

  弗朗西斯用指尖从胸前的口袋中拈起一片形状规整的梧桐叶,由于落得较早还没有发脆打卷,与他的长发是一个色调。“就送这个,做成书签给他。”弗朗西斯似乎并不担心英国人会嫌弃简陋的礼物,反而是阿尔弗雷德满脸不可思议。

  “亚瑟这么刻板务实的一个人,恐怕不会接受你这种法式浪漫吧。”美国人侧过头看他,皱着眉评论。

  法国人但笑不语。他太了解亚瑟了,这个表里不一的英国人其实骨子里是个会趁自己睡着时偷开床头灯读华兹华斯的文艺青年,反而是收到昂贵的礼物会让他无所适从。

  阿尔弗雷德嘟了嘟嘴表达自己的不满。他还是觉得他对亚瑟一无所知,并因此感到罕有的沮丧。

  这可不是英雄作风!蓝眼的美国青年突然跑向街旁的那排店铺,眨眼间不见。

  被“冷落”的亚瑟正赌气般嘀嘀咕咕地走着,忽然弗朗西斯从身后快步走上来,表情有点儿慌:“小亚瑟,你有看见阿尔弗雷德吗?”

  “哈?他不是跟你走在一起吗?”亚瑟看了一眼身后,没发现活力四射的美国人,不由得也四处张望。“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会跑丢……”尽管他这样抱怨着,弗朗西斯在一旁却看见亚瑟眼里隐隐闪现的奇异光亮:喂喂阿尔弗雷德可不是你梦中的金发小天使啊,英国人的内敛与矜持呢!

  忽然亚瑟的神情变得很奇怪,眼神也凝在街对面的一个点上移不开。弗朗西斯也往对面看,愣了一下勾起唇角:小阿尔,干得不错嘛。

  马路对面是朝他们大幅度挥手的阿尔弗雷德,美国人再怎么说也是大学热门社团的社长,行动力不可小觑。他手中握了一大把缤纷的气球,各种颜色各种图案的幼稚玩意儿,那么大一捧一眼看去也有些惊心的震撼。更别说阿尔弗雷德看过来的眼神自信又强硬,天空色的眼里延伸开一片自由的蓝。他站在那儿,仿佛就在说“把世界都给你”。

  蓝眼的美国人借着顺风放飞一个画着心形的气球,与之一同传来的是他放肆张扬的告白:“亚蒂,Hero我喜欢你!”多纯情的赤子心语啊,法国人轻轻摇头感叹。懵懵懂懂伸出手去接气球的亚瑟被他这一喊吓了一跳,气球从他指间飘过,被身后的弗朗西斯抓住。将气球放回亚瑟手中,弗朗西斯对他笑得说不清是调侃还是温柔:“亚瑟,接好了,这可是小阿尔满满的爱哦~”

  “那个小鬼懂什么爱……”如此反驳着却攥紧了手中的线,今天的亚瑟柯克兰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坦率。

  这时阿尔弗雷德放飞手中大把的气球朝他们奔来(亚瑟惊呼:笨蛋,小心车!),金发的美国人却在眨眼之间冲到了他们身边,离得近了他额角发梢的汗水都闪着晶莹。

  “走吧。”

  不知是谁说了声回家。

  晚上弗朗西斯把树叶送给亚瑟,尽管那甚至连书签都算不上,亚瑟也是一边毫不嘴软地与法国人互讽着,一边悄悄将梧桐叶夹进了书里。弗朗西斯朝看戏的阿尔眨眼——看吧,他就是这样的(可爱)。这次美国人回以了然的笑容。

  



  

  事实上结果是,他们谁都没有追到谁。

  阿尔弗雷德其实死于当日下午的车祸,那之后所发生的都是亚瑟蜷在医院长椅上恍惚间的一场梦。推拉门被打开、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不安稳地浅眠的他便掀起眼。他极端讨厌这个白得晃眼的地方,刺鼻的消毒水熏得他眼眶发红。

  白痴。傻逼。他凭什么非要来这里。

  凭什么有人非要留在这里。

  弗朗西斯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小亚瑟,想哭就哭吧。”

  “胡说!”鼻尖和眼眶一样泛红的英国人反驳,“谁要……为了他这样的、连路都不看的……笨蛋哭啊!”但紧随其后的便是压抑的抽噎声,今天亚瑟柯克兰还是如此的不坦率。

  弗朗西斯将目光移向空中。——看吧小阿尔,他就是个这样嘴硬的英国佬哦。

  次日亚瑟搭飞机回伦敦。

  亚瑟临走前,弗朗西斯在机场亲吻他的额头。“弗朗西斯,我这次走后我们的关系就断一断吧。”英国人的分手宣言很突兀。“免得我某一天得看见你死在我眼前。”

  他略显瘦削的背影被湮没进人海,而弗朗西斯的微笑带了苦涩。

  亚瑟坐上的班机将带他返回按部就班不起波澜的正常生活,那儿不会有给他带来改变又过早离去的年轻人。弗朗西斯点起一根烟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迎面跑来的影像在他眼前幻现。金子般的夕阳里,蓝眸美国人的唇畔弧角和发梢汗水都纤毫毕现地散发光芒。

  

  他死于奔向爱情之半途。

  深谙恋爱之道的法国人评论道。美得如同希腊神话。

  

  END

  

  

  亚瑟不是薄情,他只是害怕再失去。

  

  题外: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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