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Sweet Child of Mine【授权翻译】

Sweet Child of Mine【授权翻译】

  

  APH+黑执事混合同人。

  英中心无CP向。

  

  Author:Stelra Etnae

  原文链接:https://www.fanfiction.net/s/11129423/1/Sweet-Child-of-Mine


 授权图

  Attention:英有家室设定。APH与黑执事人物有血缘关系,雷者慎。本文中作者私设爱德华23岁,伊丽莎白18岁。由于米多福特侯爵与法兰西斯未在上色漫画中出现(未给出眼睛颜色设定),作者采用私设。

  Summry:他在十七年前作出决定离开他们,并遵守他的承诺再未回首,但过去似乎不打算放他离去。它们都需要做个了结,而他是唯一能这么做的人。(英国和米多福特家族)

  

  【科普】米多福特家:

  父亲(阿雷克西斯·雷奥·米多福特侯爵)母亲(法兰西斯·米多福特)

  长子(爱德华.米多福特)幼女(伊丽莎白·米多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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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位来访者想见您,先生。”

  英国放下手中的笔,接过执事递来的名帖。他很想揉捏一下鼻梁,将名帖扔回托盘中,但他抵制着这种强烈的欲望。他想告诉执事拒绝这位来访者,但他并未付诸行动。

  “让他进来。”

  执事离开了。他站起来,走向放在书架旁的小桌子,去拿他放在那儿的白兰地。他立刻就地喝了一些,并将它带回办公桌作为额外增添。正在这时来访者走进房间,恰好目击金发的国家再次放下空杯。如果这视线使他感到困扰,他也谨慎地不形于色。

  “好久不见了,亚瑟。”

  问候他的男人比起英国上次见到他时年长了十七岁。并非他记不清年岁了。完全不是这样。英国决定盯着他的空杯子,以代替直视他不请自来的客人。“是吗?”

  对方丝毫没有因这不冷不热的回答而改变态度。“的确如此。十七年了,亚瑟。”

  祖母绿的眼睛最终抬起,对上了铁灰色。“你为何而来,阿雷克西斯?”

  未再多言,阿雷克西斯·米多福特将手伸进胸袋,抽出一张有浮雕图案的卡片,将它滑过桌面。绿眼睛短暂地瞥了它一眼,几乎显得兴趣缺缺。

  “哦,是的。祝贺你,米多福特。”

  “也许这句话由我对你说更合适。总之,伊丽莎白她——”

  阿雷克西斯并未看见对方站起,直到英国未出鞘的剑尖无声地指向他,离他的下颌只有半英尺。“你还有什么不满,米多福特?”

  侯爵并未被吓倒,他怀着真诚的敬意轻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柯克兰。但你知道我对爱德华和伊丽莎白都视如己出。”

  剑放下了,接着被漫不经心地扔到桌上。锐利的灰色眼睛追随着他,看他拿过酒瓶,又倒了一杯白兰地。阿雷克西斯明智地选择不对这一行为加以评论,而是简述了事情的经过。

  “这就是我前来的目的,告辞了。我是您忠实的仆人,先生!”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留下英国面对着几乎空了的白兰地酒瓶,以及该死地放在桌上的白色烫金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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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陌生人在与新娘跳舞。或者也许不完全是个陌生人,他们每个人都在注视他时感受到一阵奇异的涌动着的熟悉感,尽管他们甚至尚在努力地寻找一个名字与这张脸对应。

  “天啊,他们是多么漂亮得体的一对兄妹啊!”一位年老昏聩的贵妇怀着强烈的喜爱之情惊叹,但她的声音有些太响了。她的同伴轻声笑了笑,她凝视那双人儿的视线中充满迷惑。虽然这位贵妇已经遗忘,但其他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并不是手足兄妹,尽管看起来确实如此。

  事实上,新娘唯一为人所知的兄长站在舞池的另一侧看着他们。当然,他们可能有别的关系,但没人会在公共场合谈论这件事。虽然如此,还是有不止一位为此困惑,因为就事实而言这位女士和她的兄长面容之相似十分显著。

  光辉的绿眼睛向上凝视着一双与她神似的眼睛,含着同样的探寻。那双祖母绿垂眼对她含笑,温和却杂糅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悲伤。

  “你是谁?”最后她低语道。

  但舞曲已接近尾声。这位似曾相识的陌生人抬起她的手隔着手套接触他的嘴唇,将短暂的爱抚烙印其上,而后消失在人群中。

  色彩斑斓的灯展在花园中开始了,将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映现到敞开的玻璃门上。公众的兴趣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弱,当他们惊异于展览的奢华灿烂时,他们轻薄的头脑已将那位陌生人抛至脑后。

  只有一双冷蓝色的眼一直注视着他,在着色的象牙扇后跟随着他的移动,直到他穿越人群,出现在通往走廊的双扇门旁。

  恰在他步出舞厅之前,半个身子都已隐没进窗帘的阴影时,他转身环顾,光芒四溢的绿眼睛正对上她的眼。

  他低身鞠躬,将手置于心口。

  接着他离去了,隐没进黑暗之中,就像十七年前,他手握着那些旧日时光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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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此时这个问题如此锐利,如出鞘刀刃。

  男人并未转身,他带上自己的手套。“有些问题毫无意义,也无需回答,爱德华。”

  他从仆人那儿拿过自己的手杖,假装没有听见年轻人草率地解雇了刚才那位仆人。他带好手中的礼帽,走向前门。

  年轻人咆哮着,他咒骂出声,抓住对方的手腕将他拉回来面对着他。“他们告诉我你死了。那个亚瑟·柯克兰十七年前死于海难,他的船在从新大陆返航的途中遭遇了风暴。”

  “所以他死了。”陌生人兴味索然地看着钳制住他袖口的、因长年握剑而起茧的手。“放开我,男孩。”

  “不,他没有!因为他现在正站在我面前!你是亚瑟柯克兰!你是我的父亲!”

  快到他难以避闪,皮革包裹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下巴,以令人疼痛的力道。绿眼睛,与他自己相像的绿眼睛闪烁着。他感到恐惧。

  “听我的,东道主。”对方嘶声道。“你的父亲是阿雷克西斯·里昂·米多福特。作为亚瑟柯克兰为人所知的男人从未存在。你最好记住这点,为你自己和你妹妹好。”

  那些粗暴的手指突然放开了他,爱德华震颤不已。

  当爱德华找回他的知觉时,对方已经坐上马车,他的脚夫为他关上了车门。他喘着气,跌跌撞撞冲下台阶,企图设法阻止对方离开。

  “等等!你是什么意思?”

  亚瑟转过头,最后一次凝视这个年轻人不顾一切的双眼。(绿色,为什么它们非要这么绿)

  “再见,爱德华。”他说。然后他用手杖轻敲马车车顶,示意车夫开车。

  透过车轮在鹅卵石上滚动发出的咔哒声,他听见支离破碎的低语。

  “再见,父亲。”

  有时这就足以挥别过去,继续前行(move on).

  

  END.

  

  作者爱意满满的注解:

  1)法兰西斯最初是遵从女王的意愿与“亚瑟柯克兰”结婚的。还有比忠诚的凡多姆海伍家族之女更好的人选吗?但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英国导演了自己的死亡,从而将法兰西斯从婚姻的枷锁中解放出来,使她得以嫁给米多福特。十七年后,几乎没有(并且只有个别知道他的人)记得神秘的男人亚瑟柯克兰,并且(可能由于英国国家力量[nation-power]的干涉)众人不再怀疑爱德华和利兹是米多福特的亲生骨肉。

  2)在我看来,尽管是国家的孩子,爱德华和利兹是纯粹的人类。很明显国家终究不是通过常规方式降生的,而是作为人们意识的集合出现。可能有其他次要的效果,然而(我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个)举例比如说,对他人的情绪更敏感,或易使人们产生亲近感。

  

  

  杂七杂八的感想:初次翻译完全是凭着爱战战兢兢地完成的。第一遍看的时候完全是被作者的脑洞糊了一脸,第二遍细看发现了英Sir有多帅。整篇文里给人感觉特别有担当又内心柔软,翻完第一个场景突然发现英一直在灌酒就忽然被虐到了。可能是因为我素养不够的关系,看原文觉得是含蓄精致又内敛的,叙述没有明显的情绪外放,但仔细看又很动人,很中意这种风格,不知道能翻出多少。关于人物,无论是英先生还是米多福特一家我都非常喜欢!

  2017年的剧场版不希望米多福特家的戏份被删掉啊他们辣么帅气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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