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黑执事/塞夏】Dear Sebastian

Dear Sebastian

  CP:塞夏

  深夜短打。原著向。

  OOC有。

  请将一战时间提前十几年。


亲爱的塞巴斯钦:

  在写下正文之前我必须得先澄清,我加上开头的修饰词是为了提醒你我没有忘记信函的基本格式以免你又唠叨我失礼,而实际上一个低劣的执事抑或卑贱的恶魔是不值得我如此称呼的。所以你可千万别因此得意忘形或沾沾自喜。

  那么接下来谈谈我为什么要写信给你。虽然我并不想见到你,但你可能得早点回来。利兹每次来访都问我你去哪儿了,笨蛋三人组也是,即使隔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仍然常常谈起你,尽管他们现在已经不需要你来收拾烂摊子了。你这个恶魔,看看你自己,仅凭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竟捕获了那么多愚蠢却善良的人类的关心。你是把这当作笑料讲给死神听呢,还是不屑一顾地嗤笑了声?不管你的态度如何恶劣,要是你敢随手扔掉我这一张信纸,那你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另外,田中先生没有拿走那枚执事长的胸章,他说它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人。东方人宿命论的哲学常让我难以理解,但从他的口气我推断那个人应该是你。毕竟还有谁会比一个恶魔更适合做恶之贵族家族的执事呢?我与利兹大概半年后就将举行婚礼,执事未能打点主人的婚礼可是相当失职的,除非你已经不在乎你的美学了。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又处理了几个案子——不算太有趣。这阵子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自己握枪,可你还记得从前吗,除了练习枪术的教学你不愿让我指间沾上哪怕一点硝火的味道。的确,一把好用的剑能减少很多麻烦,事必躬亲怎会有所裨益?所以是你回来的时候了,“塞巴斯钦”正是为了实现我的愿望而存在的不是吗?既然得到了灵魂的许诺,就应该好好干活。我骨子里是个商人,喜欢等价交换,它比贵族的荣光还重要得多。

  我似乎无需多言,否则你可能会在心里惊诧契约者怎么成长为了一个婆婆妈妈的庸碌人类。

  速归。

  愿上帝保佑你。

  

  主人

  夏尔•凡多姆海伍伯爵

  

  年轻的伯爵轻轻搁下钢笔,浏览了几遍信纸上琐碎而故作高傲无谓的文字。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单手敲着桌面计算时间。

  瓷砖铺砌的壁炉里燃着温暖的火光,跳动的火苗曾是他一生的梦魇,却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阅历的增长而不再令人不安。

  整点时响起的敲门声时间一如既往地精确,不多不少间隔等距的三下。夏尔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神过于柔和,他随手将那封信丢进身边的火里,看着它从边缘开始发黑打卷,直到碎成一堆恶魔都不能窥知原样的灰烬。

  他启口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了声进来。

  黑发执事推门而入,推车上摆着一壶茶和精致的茶具,是主人从幼年时就养成的习惯。

  “我以为您睡着了。”塞巴斯钦说,娴熟地准备茶水。“您沉默了许久。”

  夏尔蹙眉揉着额角。“还没到睡过去的地步。但冬天过于温暖的壁炉确实让人昏昏欲睡。”

  “您回房休息吧。”

  “不必。”

  心照不宣的沉默不显得突兀,木柴噼啪作响反而静谧得有些温馨。

  再一次地,执事打破了沉默。“战事将起。”

  伯爵顿首表示他清楚。

  “等到正式宣战再离开未免仓促,还会招来人们的非议。”执事的声音低沉又柔和。

  “先遣散仆人,与米多福特家道别后再走吧,这毕竟关乎礼数。”伯爵说。

  塞巴斯钦似乎感慨颇多:“少爷,您的考虑比曾经更周全了。曾经您如此任性,处事几乎不计后果,就因为确信我能摆平。”

  "Everyone sure changes."伯爵眯起眼来。“我总不可能永远是孩子心性。”

  “您去休息吧,夜已深了。”

  夏尔离开书房前最后看了一眼壁炉。他到现在仍喜欢那样的小把戏,想像恶魔在幼时的某次任务中一去不返,他被平凡的生活所接纳,却仍然给恶魔写信。有一天他们会相遇,在小酒馆或街头偶然的邂逅。恶魔身旁跟着新的契约者,抑或不羁自由地孤身一人。他们寒暄客套点头如同未曾相识,抑或互讽嘲笑刁难恰似多年老友,接着他们又分别啦,一切随缘。

  然而没有这种如果。他为恶魔放弃了平凡安逸的生活,恶魔在他面前丢掉了部分的野蛮与恶质。他们注定得绑在一块儿,比真诚的未婚妻和忠心的仆人们更难以分离。

  离开英国之后,战火之中想要找到他的仇人就更困难了。这个念头在夏尔脑中一闪而过,然而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或许该去当个诗人。他的这些臆想零碎又不切实际,却被他自己喜爱珍藏。也许再年长些他真的会着手一试,然而现在一个资本家的诗歌显得不伦不类。

  风在窗外呼啸。执事吹熄了烛台。他闭上眼。

  

  END



 国庆就想每天都写点什么,受米英的影响现在总是在脑子里叫嚣着要发糖要秀恩爱,感觉自己在OOC的大道上狂奔而去。
 #CP观开始歪了怎么办#
 灵感来自米英If came the day番外和一个卡了很久的少爷诗人设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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