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圈名元墨/黑执事塞夏/APH米英
沉迷混合同人。
最近专注清奇的脑洞。

一个浅薄无知的人。

【APH/米英】被世界抛弃的人

被世界抛弃的人


  CP:米英

(好吧其实算不上正统的米英,应该说是米英前提下的阿尔中心?

(非国设/初中生设定

(对诗歌的曲解有。

(OOC有。


  如果我们脑上有开关,

  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犯罪。

  因为我们可以把坏东西拿出来,

  把好的留在里面。


  ——[美]谢尔·希尔弗斯坦


  

  阿尔弗雷德今天第32次感到自己被世界抛弃了。


  从早晨7时他刚踏进校门起就什么都不对劲。他最好的朋友亚瑟跑过来对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阿尔,关于昨天的事,我想说……我明白自己也有错,并且我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亚瑟的脸颊泛着好看的薄薄的粉色,他小心翼翼地观察阿尔弗雷德的反应,发现他一脸迷茫。“好吧,我想你还不打算原谅我。”他耸耸肩走开了。

  

  接着生物课上,布莱克小姐用他轻柔的声音问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阿尔弗雷德,我希望你还记得昨天答应过大家要将你的小金鱼带来给大家观察?”但是对于这件事,他毫无印象,他不得不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布莱克小姐,我忘记了!”他用余光瞟见亚瑟正用书本挡着脸偷偷抹眼泪。亚瑟很爱哭,有点像女孩子,这让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很可爱,但这一次他一头雾水。自己不知为何把亚瑟弄哭的事实让他觉得更糟糕了。

  

  下课后伊丽莎白气势汹汹地来到他的座位前指责他不该那样对亚瑟:“你知道让他拉下面子来道歉有多不容易吧?你居然还不肯原谅他!”“但是,我不记得我跟他吵过架啊?”“阿尔弗雷德你个胆小鬼!亏我还曾经相信你是个英雄!”她离开了。


  阿尔弗雷德觉得他被世界抛弃了。似乎每个人都知道些他不知道的,并为那些事对他加以指责。他心底浮起一个小小的声音:“难堪的,糟糕的,拿出来;开心的,幸福的,留在里面!”“省省吧!”他狼狈不堪地对它吼道,“这于事无补!”


  “阿尔弗雷德,你没事吧?”正在讲课的国语老师停下来看着他。阿尔弗雷德强压住胃里不断翻搅的酸水,强忍着恶心举起手:“先生,我不太舒服。我想请半天病假。”或许是因为他的脸色太过难看,国语老师同意了这个平日聒噪的学生的请求。当阿尔弗雷德走出门时,他感受到亚瑟投来的、担忧的视线。天啊,阿尔弗雷德想,伊莎说他们还在吵架呢。


  阿尔弗雷德回到家,把自己扔在床上。这半天时间发生的事有些太混乱了。他的视线到处乱飘,发现他的书桌上有个陌生的玻璃瓶。阿尔弗雷德将它拿在手里把玩,手一抖却不小心将它摔碎了,里头蓝莹莹的东西飘起来,阿尔弗雷德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见自己在全班同学面前承诺将小金鱼带到学校去,那根呆毛兴高采烈地翘得老高;他看见下课后亚瑟与自己站在走廊上,亚瑟绿色的眼睛湿润极了,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亚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试图对亚瑟解释,“我只是把它带过来让大家瞧一瞧……”


  但个头较矮的男孩显然不听,他的语气非常执拗:“我不同意!那是我们两个人去公园里捞回来的,我不允许整个班的学生用看活体标本的眼神看它!阿尔弗雷德你不能擅自——”


  “嘿,”阿尔弗雷德摆出笑容再次尝试,但是他别扭的好友丢下一句“笨蛋”哭着跑开了。


  阿尔弗雷德看见自己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扔在床上,因为与亚瑟吵架了而感到整个世界都抛弃了自己。接着他摸向后脑勺,找到了一个开关。


  “难堪的,糟糕的,拿出来;开心的,幸福的,留在里面!”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唱,阿尔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打开开关,将与亚瑟发生争执的整件事,包括他对布莱克小姐许诺的记忆全部拿了出来,关进小小的玻璃瓶里。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


  蓝莹莹的光消散了。阿尔弗雷德如梦初醒地……躺在被子里!


  早晨六点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没有什么摔碎的玻璃瓶,他摸摸后脑,也没有什么开关。他认为自己被世界抛弃的糟糕一日,只不过是他在极度沮丧的情绪下做的一个称不上噩梦的噩梦。他仍然清晰地记得昨天吵架的时候,亚瑟冲自己喊叫时涨红的脸颊,以及他沾着水珠的睫毛下湿润的绿眼睛,很显然逃避这件事是于事无补的。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从床上跳起来,瞥见了书桌上剪贴下来的希尔弗斯坦的诗,大概就是它导致了昨夜荒谬的梦境:“如果我们脑上有开关,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犯罪。因为我们可以把坏东西拿出来,把好的留在里面。”


  “开什么玩笑,”阿尔弗雷德说着,穿上他最喜欢的飞行夹克推开门,“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正是因为有英雄努力让好的战胜坏的,生活中的美好才有意义不是吗?”这么说着的时候,他想到的是亚瑟对着他破涕为笑的脸。


  比起寻找脑后的开关,显然还是想想如何安慰亚蒂更重要得多吧。


  END


向谢尔·希尔弗斯坦先生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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