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无眠

生平最缺灵气。
瓶颈长弧,专心学习。

【黑执事】第一千零一次握手

    第一千零一次握手

  黑执事同人。

  CP:吉格琳蒂·莎莉文×伊丽莎白·米多福特,无差。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看过大海亲吻鲨鱼/看过黄昏追逐黎明/没看过你]

  [我知道美丽会老去/生命之外还有生命/我知道风里有诗句/不知道你]

  

  莎莉文是握过伊丽莎白米多福特的手的。像月光一样白、像剑柄一样冷、像奶油一样柔软的手。

  她在回忆的缝隙里笑得像暖光像云霞,衣衫烂漫依稀是年少时的模样。她的婚礼上莎莉文忍不住哆嗦着去握她的手,贵妇人的指尖隔着华丽的丝质手套摸不到那一层薄茧。米多福特小姐将手抽开了。她唤着年轻女科学家的姓氏:今后便是久别了。

  她铺着白粉暗生光华的脸上,隐着一种飞蛾都要合拢翅膀死去的冷意。

  

  莎莉文博士早年遭遇不幸,她的双脚不能自由行走,起居全靠长她十几岁的执事照料。自从那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因肺结核病逝以来,她便极少在公众眼前露面。

  米多福特家女儿的婚礼便是那少数的一次。所有宾客都看着装了假肢的女科学家与女主人寒暄客套,有人传言她俩少女时颇有交情,但不知为何后来关系就渐渐淡了。“终究还是利益至上吧,小孩间的情谊又算得了什么。”“搞不好是为情反目,那位久病不起的年轻伯爵、米多福特的前未婚夫,凡多姆海伍……”

  她们谁都没听见——或是装作没听见这些闲言碎语,一同悄无声息地溜出观众的视线。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女博士被回忆蛊惑,哆嗦着握住年少时玩伴的手。寒冰下藏着春风,她指尖的温度透过丝质手套传来啊。

  “吉格琳蒂,”伊丽莎白的绿眼睛凝视着曾经的小魔女,她的眼神如此澄澈,不掺杂恨意,也看不出温柔,只是求知欲与淡淡的遗憾在那里面徘徊,它们都像冰块那样一望见底。“你告诉我,那天夏尔的宅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阻止我闯入?你明明知道,夏尔对那时的我是多么重要。”

  “抱歉利兹,”女博士仿佛变回了小女孩,犯错似的低下头去,“抱歉,我也对此一无所知。”

  今后便是久别了,这是她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一方放下了执念,一方承认自己的无知。

  

  莎莉文在一个呵气成霜的冬日清晨去墓园散步,假肢在地上敲出轻微声响。这位无神论者将花放在一块碑前。她垂下眼帘,喃喃自语:“沃尔夫,你说利兹会恨我吗?”

  是的,我心知肚明,你早已不复存在,沃尔夫!可是我想跟你说说话,这是唯一的方法,这块墓碑是为生者而设的!①

  闲暇之余,我仍然禁不住想,那天凡多姆海伍大宅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在发生着什么?我无法不去思考,凡人无法窥探,科学难以涉足,那大概是个超自然的未解之谜……

  幸好我也没那么多空闲,我最近在开发治疗肺结核的药物,花费更多的时间思考:总会有一种药物能抑制结核杆菌的生长,可它在天地间的哪个角落呢?牛型菌的致病性比人型菌弱,它们的差异在哪里?就像人对牛型菌的发病率低,我能否通过某种手段,使人拥有抵抗人型菌的免疫力呢?②

  沃尔夫,世界充满了未解之谜。我活下来就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可是这些谜团使人痛苦……

  

  最后她起身离去,离开了这个充满信仰和天堂、却又冰冷而漠然的空间。

  在与梨树的枝头偶遇时,身材娇小的女士踮起脚尖,用手掌握了握低垂的梢头,那儿正孕育着来年的新生:“你好呀,利兹。”

  她说:真抱歉,开春的时候我可能不得不剪掉这些枝条,那样你才能开出漂亮的花呀。

  请原谅我自作主张了——我知道你不会的——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利兹,我非常抱歉,为了我想要你活着的私心而伤害你。

  

  END

  

  ①摘自儿童文学《妈妈走了》,一个讲述亲情和死亡的故事。

  ②胡诌了一些,参考卡介苗的发现。天才大概会有相似的思维。

  ③开头的歌词摘自:奇妙能力歌-陈粒

  

  之前就脑补了的一个梗。

  莎莉文是剧情最后最可能拉利兹一把的人,但她也可能因此被利兹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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